从马格利特的烟斗到无图之图,杜甫很忙的含义

哲学家理查德罗蒂曾经说过,哲学史就是由各种各样的转向构成,每当旧的问题渐渐隐退时,一组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他认为古代和中世纪的哲学关注事物,17-19世纪的哲学关注思想,而20世纪以来的西方当代哲学则关注词语。这也正概括了哲学史发展的三个重要阶段:本体论、认识论和语言哲学。在罗蒂与古斯塔夫伯格曼定义了语言学转向之后没有多久,人类认知史与学术研究路径中出现了又一个拐点图像转向。图像转向是芝加哥大学教授托马斯米歇尔首次提出的概念,他在1994年出版的《图像理论视觉再现与语言再现文集》中建立了自己的图像理论研究体系,并感慨道,显而易见地,电视、网络技术和电子产品造就了大量视觉的仿真与幻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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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很忙流行语含义:网络恶搞用语。网络恶搞是年轻人释放内心压力的一种新形式,是他们建构网络身份认同的一种特殊话语,也是他们因为叛逆心理而反抗经典的一种文化仪式。
2012年3月,由于网友吴泽林微博上流行一组图杜甫的一天,高中必修3语文课本中的杜甫图像被恶搞,正在仰天沉思的杜甫被加了几笔涂鸦,杜甫插图被高中生们涂鸦成各种形象,
这一组杜甫很忙的课本涂鸦图片,让已经成名1200多

二十年过去了,米歇尔所谈论的发生在电视与电脑屏幕上的图像转向仍在继续,而且发生在更多、更小的屏幕上,智能手机的普及,微博微信等社交网络的建立让图像文化进入了一个微时代。如果把SNS网站、微博、微信视为社交网络在中国发展的三个主要阶段,那么从它们发布内容的方式的变化可以画出一条图像转向的清晰轨迹。SNS网站时期,更新内容以文字为主,不能附加图片,但可以建立个人相册,这一前微博时代初步培养起了人们分享照片的习惯;微博时期,支持文字和图片同时发布,140字的微博在对文字极大挤压的同时刺激了图片的增殖繁盛;而到了微信时代,系统默认要先发布一张图片,才能附加文字说明,从而完成了从文字本位到图片本位的转变。这耐人寻味的演变过程显示出在微时代的社交媒体中所发生的图像转向。

杜甫很忙流行语含义:网络恶搞用语。网络恶搞是年轻人释放内心压力的一种新形式,是他们建构网络身份认同的一种特殊话语,也是他们因为叛逆心理而反抗经典的一种文化仪式。
2012年3月,由于网友吴泽林微博上流行一组图“杜甫的一天”,高中必修3语文课本中的杜甫图像被恶搞,正在仰天沉思的杜甫被加了几笔涂鸦,杜甫插图被高中生们涂鸦成各种形象,
这一组“杜甫很忙”的课本涂鸦图片,让已经成名1200多年的“诗圣”杜甫,突然又成了“微博红人”。不少网友纷纷追忆在那些年的读书时代,鲁迅、辛弃疾、李白、关汉卿……这些课本上屡屡露脸的“常客”,此前就被涂鸦过。虽然乱涂乱画课本似乎不太好,但对于学习压力很大的学生们来说,这种释放压力的方式正在流行。

自20世纪后半叶以来,人们对信息的接受方式和阅读习惯发生了改变,电视和网络逐渐成为人们接受外部信息的主要渠道,传统出版界大量出版图文书,漫画日记体的出现使得漫画从一种读物变成了一种表达方式,人们的阅读愈发倾向于碎片化、浅层化和快速化,而读图迎合了这种趋势。同时,街头超大幅的平面广告、3D电影、高清电视与视网膜屏手机,无不在刺激着人们对视觉文化的消费。为此周宪指出:读图时代的到来标志着图像主因型文化取代传统的语言主因型文化。读图的流行隐含着一种新的图像拜物教。

其实杜甫很忙图片在很早就已经火过了,但是为何又再一次爆红呢,一方面是社会压力过大,很多学生和上班族借此娱乐消遣一下,毕竟此次疯狂传播的途径是微博,因此面对着快捷的网络传播推荐,所以大家更容易来转发!80、90后的网友,对杜甫这样的人物非常的熟悉,都是学生的小学语文课本中的人物,因此,面对着对杜甫很忙图片的恶搞,很多一部分是对自己儿时的回忆,有网友戏称,这是对那些年,大家一起恶搞过的古代人物!

在以文字为主的传播中,不同国家网民之间的沟通交流存在无形的语言壁垒,而图片则是一种无国界交流方式,可以不借助翻译,第一时间在全世界传播,从而实现交流的全球化。一个典型的例子是:2014年3月18日,普京宣布将克里米亚半岛并入俄罗斯联邦,此举引发世界关注,欧美几国纷纷宣布对俄实施制裁。同日傍晚,俄罗斯驻日本大使馆的官方推特主页上发表了一张图片。画面正中是一只强壮威猛的棕熊,棕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瓶伏特加,桌前倚靠着一杆AK47自动步枪,旁边是一把巴拉莱卡琴,上面扣着一顶带五星的狗皮帽子,而熊身后占据画面一半空间的,则是核导弹发射车。这幅图片之前已经在俄罗斯的社交网站上流传,但通过俄驻日大使馆的推特,变得举世皆知。在这幅图下面配有一行俄罗斯文字等着你们来制裁,但即使看不懂这行文字的读者,也足以领会图片所表达的含义。图片中陈列了诸多代表俄罗斯的文化符码:可称民族图腾的熊、古老乐器三角琴、烈酒伏特加、火力强劲的AK47、核导弹,将俄罗斯火爆的民族性格表达得淋漓尽致,也充分显示了对克里米亚事件的强硬态度。这幅图片率先在日本引发了反响,随即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媒体都进行了报道,其在民间流传之广,效果之大,恐怕超过普京的长篇演讲,这也印证了当下图片传播的力量。从Google+在全球的分布来看,美国人只占29%,排名前30的国家中,只有4个说英语,任何文字都注定不能得到所有人的关注,而图片做到了所有语言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一些研究者认为,网络恶搞是年轻人释放内心压力的一种新形式,是他们建构网络身份认同的一种特殊话语,也是他们因为叛逆心理而反抗经典的一种文化仪式。这些
基于社会学、心理学、传播学的分析,为解析网络恶搞现象提供了多元的学术路径。然而,单就这波“杜甫很忙”的恶搞热潮来说,我们或许无需做太多高深分析,它只是偶然出现的、以模拟和戏仿为手段的、寻求快感和参与感的一场网络狂欢。简而言之,它只是网友最近的一种娱乐。

如果说从消费层面上来看,社交媒体中的图像转向和发生在全社会的图像转向有着类似的根源,那么从生产层面来看,社交媒体的独特性导致了它走得更远。文字到图像的转变降低了公众参与的门槛,使全民都成为内容生产者,这正是web2.0时代的典型特征用户既是消费者、也是生产者。在社交媒体中,大量的内容都是由网民自己生产出来的,而其中,图片和照片占据了很高的比例,原因有以下几种。

首先,微时代社交媒体中的文化生产在内容上发生了变化。人们乐于分享自己的生活,在微博和微信等自媒体上,对于个人日常生活的分享,成为最主要的内容之一,吃了什么美食,换了什么发型,去了哪里旅游,等等,用照片来发布这些内容,无疑更为方便和直观。当今科技的发展使拍摄、后期处理与分享照片变得极为容易。智能手机的普及使人们相当于随时随地携带着一部照相机,可以第一时间将所见拍摄下来,并且分享到网络平台。手机拍照的像素越来越高,处理照片的功能越来越强大,步骤越来越简单。2013年腾讯移动互联网设计中心发布的手机拍照调查数据显示,44%的人习惯于拍照后直接在手机上处理照片。低端照相机被部分抛弃的原因在于它的拍照功能已大部分被手机取代,而且还不能方便地进行后期处理。更重要的是,传统相机不能立刻把照片上传到网络与朋友分享。以至为了夺回市场,各大相机生产商佳能、尼康、索尼、柯达都推出了可以上网的相机。传统上仅仅具有拍摄功能的照相机,如今却要增加上网功能,这揭示了微时代的图像文化以分享为要义,以社交为目的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