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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当代艺术十年

我第一次受邀参加联展是2007年,艺术史论家策展人黄专老师策展的群展《预感》,那次展览开始了我的职业艺术家的旅程,至今整整十年的时间里,我受邀参加了很多次海内外艺术群展,四个海内外美术馆个展,以及多次画廊个展,我的每一次进步都比上一次更难。

THE DROP大型综合联展,美国纽约

从那之后我经常的往来于北京和纽约,我也曾在纽约大学的语言学院进修英语。2002年,我决定更多的时间留在纽约,我几乎决定了要做一个深刻的转变,我意识到,视觉艺术的创作更加符合我的个性。

2010 中国(当代)文献展改造历史,国家会议中心

艾敬

我第一次开始用LOVE字符去形成一个画面的创作是在纽约,在下东城我的第一个工作室。我还记得我有了这个工作室的那天多么兴奋,我在狭窄的空间里扯着嗓子唱了一会儿,然后我每天来这里工作,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我每天会在工作室旁边的咖啡店88吃早餐,我的工作室后面是一家小小的博物馆,据说这个博物馆是在一个需要爬楼梯上去的小公寓里,是最早登陆曼哈顿的成为纽约客的那群人的历史见证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给游客看的,我像每一位登陆曼哈顿的人一样,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

爱是一种巨大的能量,在这样的能量场里我呼风唤雨,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爱能够感染别人,也可能会摧毁自己,我小心翼翼,也肆意张狂……

爱是一种巨大的能量,在这样的能量场里我呼风唤雨,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爱能够感染别人,也可能会摧毁自己,我小心翼翼,也肆意张狂

在工作室里不断的实践中,每天需要战胜自己的焦虑和恐惧,在色彩的战争里“我既是士兵也是将军”,在创作的过程中“我既是皇帝也是乞丐”,从富有到贫穷,每一次创作都是从零开始,重头再来。

艾敬:我觉得张晓刚老师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他没有让我去画石膏。我去到他工作室的时候,我说,我应该怎么画?他说,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那个时候,我记得我有一幅画,在他工作室里,我画了一个杯子在天空里飘,还有好多的雪花,那些雪花落到被子里,形成了一个卡布奇诺。杯子里面又是透明的,画了纽约城市,当时还有双子塔,都在。

I believe in the power of love; I’d like to call myself a love maker, I
will continue to pursue, it can never be enough.

在2015年的意大利米兰昂布罗休美术馆中,她展示了一件最令观众震撼的艺术作品。在名为《To
Da Vinci》的这件声音装置中,她向世界展示了其对声音的广阔理解和思想内涵。

因此,我的“LOVE”的创作是与这个社会相关联的,与人和大自然,地球和宇宙相关,它来源于一些数据,它来源于群体和个人体验,它来源于想象力,一些假设和幻想,一些情绪和复杂多变,但是它不是新闻事件的重复报道,不是真实的再现,它独立于宗教和政治观点之外,它是基于美学理念的再创作,是综合审美的体现,既有直观的感受,也有细致入微的描述。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这期间我的创作也发生了质的改变,2015年米兰昂布罗修的个展《对话》的展览筹备中,我对意大利进行了一次旅行,我游历和参观了六个城市里的四十多座建筑包括里面的绘画和雕塑,大多是文艺复兴之后的建筑。以达芬奇为代表的艺术家们给我带来深深的启示,那就是艺术家需要具备“工匠之心”的信念,如果说纽约是我成为观念上的艺术创作的开始,那么意大利使我成为一个谦卑的“手工业者”,而中国使我具备了东方的隐喻和抽象语境的天然属性。

爱上我心中理想随我漂流到远方

1999年我的音乐生活发生了一次重大的转变,我在洛杉矶录制的第四张个人演唱专辑《中国制造》由于没有通过审批不能在大陆地区发行,这使我有了一次重新梳理自己生活轨迹的机会,或许我的内心早已经渴望这样一次转机,我开始学习画画。

艾敬对话凤凰艺术

我选择了“LOVE”字符用来呈现我的视觉语言,这一点并不容易,用“LOVE”字符做艺术的有两位最著名的艺术家:KEITH
HARING以及ROBERT
INDIANA。然而,我相信,自己的表达会与他们不同,“LOVE”对于我而言将会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因此,我的“LOVE”涉及的不仅仅是架上作品,我也做装置作品,在材料的使用包括有一次性的筷子,用过的旧毛线,古董门,报纸,鲜花,金属,矿石以及壁画用的传统的绘画材料等等,那些材料本身的语言与我想要传达的信息结合在一起,从视觉语言的成立到这件作品的精神内核都在围绕着“LOVE”的主题,“LOVE”从来就不是一件单一的描述。

化生-中国当代艺术展联展,比利时蒙斯市老屠宰场艺术中心

这本书是我做为职业艺术家从2007年至2017年十年的总结和回顾,是我艺术创作实践的过程,它既是个人的也是社会的,因为我正是人群中的一员,我的感受都是这个世界给予我的。我相信,正因为这个社会纷乱不断,我们更加需要尝试学会用爱来看待这个世界,用爱来化解矛盾和争端,把我们经历的苦难提炼成美好纯粹的视觉作品,分享给大家。

在这本新书中,标题就叫AIJING LOVE
ART,在这里,LOVE作为一个关键词,在整个艾敬的艺术生涯中穿插而行。早在2007年,当艾敬第一次参加展览的时候,一幅名为《LOVE》的画作就引起了那场展览的策展人黄专的注意,从此,LOVE就成为了艾敬创作中的核心元素,屡屡出现在她的作品中,并且其涵义也越来越宽广和趋近于丰富。

我第一次到纽约是1997年,那时候我代表SONY MUSIC JAPAN参加CMJ Music
Festival,在纽约的林肯中心的走廊里搭建的舞台上,我和两位乐手一起表演了我创作的七首歌。音乐节有几百个来自全世界的乐队,当时我的音乐在亚洲已经颇有知名度了,我是职业歌手,写歌唱歌,我签约的SONY
MUSIC
JAPAN是国际四大唱片公司之一,音乐节期间有几个记者围着我做访问,他们很好奇,他们问中国人是拿着吉他唱歌吗?这次音乐节我隐约感觉到,中国流行音乐在世界范围内的发展会存在一些局限性……

大卫霍克尼

我在纽约东村的村口看到一家书店的橱窗里有一本“LOVE”字样的小画册,我进去这家书店,我第一次知道了波普艺术家KEITH
HARING。他的视觉语言看似很简单,但是非常冲击力,尽管很直接,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在用一种理性的有序的手法去控制那些对爱的情绪的喷张的同时,也有着诗一般的羞涩,那是第一次我感觉到流行音乐与视觉艺术存在着某种关联,我似乎读懂了当代艺术,我发现它们之间的创作过程也有很多近似的手法……

2008 ALL ABOUT LOVE个展,北京今日美术馆

北京,2017年2月

▲《To Da Vinci》声音装置,205 x 206 x 60 cm, 2015

我终于定居在纽约,每天去画室,一周跑三四次画材店,不断去询问那些画材的使用方法,每个周末都去美术馆看展览,拍卖行的预展,艺术博览会和街头艺术,这些信息都在给我很多的养分。逐渐地,我建立起做职业艺术家的信念,从最开始的爱好,逐步的走向确立自己的语言的一个创作。

艺术家识图为他人所做的是带着他们接近事物的本质,因为艺术就是毫无保留的分享。唯有想要分享一段经历、一种思想,才能成为艺术家。

我第一次开始用LOVE字符去形成一个画面的创作是在纽约,在下东城我的第一个工作室。我还记得我有了这个工作室的那天多么兴奋,我在狭窄的空间里扯着嗓子唱了一会儿,然后我每天来这里工作,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我每天会在工作室旁边的咖啡店“88”吃早餐,我的工作室后面是一家小小的博物馆,据说这个博物馆是在一个需要爬楼梯上去的小公寓里,是最早登陆曼哈顿的成为“纽约客”的那群人的历史见证……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给游客看的,我像每一位登陆曼哈顿的人一样,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

在这本新书的封面故事中,艾敬说;I am a love maker ,
一个爱的制造者所以她的双手,是与她互为映照彼此的另一幅面孔,是听命于自己去完成那些想象力的将军和士兵。

Q:能给我们讲讲你在纽约的故事吗?

艾敬:会啊,某一天会的。音乐多美好啊,我也不知道,我未来的音乐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也很期待,谢谢。

艾敬展览履历

▲艾敬在新书发布会现场

艾敬是一位充满梦想的艺术家,她的女性特质使得她多了一份精致和委婉。以爱来支撑的艾敬艺术,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永恒的主题变成她自己的专属,不断努力挖掘和拓展,并变换语言方式使之呈现出当代的特点。她的爱是那么的精心,却不深奥,她几乎是用最为平常的方式表现宏大叙事中的关联性,真真切切,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艾敬对话凤凰艺术

艾敬:对于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比如说我对佛教,比如说对《心经》,对《圣经》,我都会在不同的时期得到启发和启示。但是我没有信任何一个教,因为我觉得艺术家不应该去,我很害怕艺术家相信某个,所谓的信教,不一定非得佛教徒、居士,或者是一个天主,基督教,我不能去做那样的事情,我如果去做那样事情我就不独立,就是我也不参与什么政党,艺术家就是在宗教和政治以外的存在。

Q:那你有想过未来会再创作音乐吗?因为这个东西也是你最初梦想开始的地方,不知道那时你的音乐会是什么样子了。

▲《AiPray》3D打印,25 x 25 x 12 cm, 2015

艺术家艾敬的首部全英文版新书《Aijing Love
Art2007-2017》将于4月18日率先于大陆和香港地区同步上架发行。这本画册和文集见证了艾敬以职业艺术家身份亮相的整整十年,是继她那首传遍亚洲的《我的1997》之后的蜕变,也是对香港回归二十周年的献礼。以下为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预热报道。

转折–当代艺术家联展,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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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in the Sun #2》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4

艾敬对于艺术的挚爱,决定了她对艺术的态度,因此,她能够费尽心机地处理艺术观念与材质的关系,不遗余力地投入巨大的工作量去完成一件又一件作品。她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贡献是以爱心呵护艺术的情感,而她的艺术发展没有疆域和她的爱一样,成为人们一个又一个期待。艾敬说:

▲《Walkingin the Sun #1》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4

从音乐到视觉艺术创作,不管是弹着吉他的歌手艾敬,还是手握画笔的视觉艺术家艾敬,她不仅是一位艺术的通灵者,更是一位手工匠人。艾敬说:
如果说纽约是我成为观念上的艺术创作的开始,那么意大利使我成为一个谦卑的手工业者。

艾敬:我本来觉得会越来越容易,但实际上你会觉得越来越难。我遇到的空间上的,沟通上的,很多的挑战和困难。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LOVE IN SHANGHAI 2009艺术个展,上海华氏画廊

▲《Time Zone》局部

Q:我觉得LOVE在我们看来实际上是特别感性的一个东西,但你表现的这个特别有秩序,特别整齐,特别排列这样的,感觉是一种非常冷静,非常理性的去处理LOVE的这个感觉。

关于艾敬如何用这个独特的符号开始了她创作艺术的视角,她说:

现在新的作品还没完成之前,我也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绘画还是一个主要的部分,当然我希望进步了,所以这也是艺术家最痛苦的地方,你需要进步,你自己首先要看到这个,所有能做艺术家的人都是要折磨自己的,看不到自己的进步那就完了,就完蛋了,就没有乐趣了,这是一个要激发自己,这是一个创造力的工作,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聊,没意思的话,那没办法做下去。我愿意把未来给你们留一点白,留一点想象,因为现在还在过程中。

无论你的目光停留在画面的何处,色彩都会将你网罗起来。仔细地看艾敬的绘画,它们会开始分解到其物质材料的层面:它们曾经是肉欲丰满的、粘稠缓慢的、有着厚涂颜料的沉重的,但它们又轻盈而柔软,甚至是空灵的。

▲ 艾敬《是不是梦》专辑封面

展览

▲艾敬《我的1997》专辑封面

2016 LOVE艺术个展,美国纽约马乐伯画廊

▲《ILove Color #16》布面油画,90 x 90 cm,2015

Q:因为你最早是做民谣音乐出身的,后来才慢慢转到当代艺术领域。从你的简历中可以看到,早期你曾跟张晓刚学习绘画。在你做当代艺术这个起点上,这给你带来怎样的影响?

▲《Time Zone》直径 210 cm,2015-2016

宇宙的光辉照耀我

我会用最好的材料,因为我的时间是最宝贵的,没有比我时间更宝贵的财富了。当时有个德州的女孩,她画得很好,但当我知道她用最便宜的画材的时候,画完之后很久都不干,我告诉她一定要用最贵的。当我三年后,又遇见她,说我在画廊里要做展览了,她当时都傻掉了,我说,当你做作品的时候,你就要想象你的作品是要挂在美术馆里的,所以,一定要用好的材料,这样也能让我最宝贵的时间不会被浪费掉。

她使用了一种音乐装置的方式,将这张乐谱的旋律融合进她的作品。当这件高达两米的装置在整个美术馆中发出声音时,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了。谁也没有料想到,作为音乐出身的中国女艺术家,竟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与大师和整个西方世界进行了这样的一场对话。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消失了,达芬奇画作中的音乐,在整个美术馆的空间中回荡着。如此,视觉艺术是艾敬音乐创作的延续,它并不局限在过去民谣时代的世界,只会更加自由,更加宽广。

▲艾敬: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

▲艾敬新书《AIJING LOVE ART 2007-2017》发布会现场

然后后来又有了《Working In The
Sun》系列,就是这样的一个转变,更具绘画的语言,从观念的语言,而到现在我用这个手,是因为我更相信艺术家的双手。